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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现在看来……钱又德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惊喜。

        “老大和老二是谁？”

        “老二叫林恩，不过他已经有几年没干了，现在的事情全在我和老大的手里，”钱又德犹豫了一下之后说道，“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老大究竟是谁，你相信吗？”

        “你骗鬼呢，”赵麟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江震天却是有些不满的说了一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老大是谁，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两个要派发什么任务，管理这么大一个影门，总归要交流的吧。”

        “自然要交流，”钱又德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老大是谁，每一次我和他见面，都是一个不同的人。”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里，赵麟也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就比如我上一次见他，他还是个男人，但是这一次来跟我见面的…说不定就是一个女人了，”钱又德苦笑着说道。

        “就连当时筹备影门这件事情，也全部都是短信交流，没有见过他真人。”

        赵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钱又德的表情，确认了钱又德并没有说谎之后，逐渐陷入了思考之中。

        如果真的是像钱又德所说的一样，那这件事情可就难办了。林恩虽说是个老二，但也只是挂名的，什么事情都不管，可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至于这个老大……

        他的警惕心理太强，就算是要调查，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调查起。

        “你确定，你每一次见到的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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