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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石霸天见利忘义,卖父求荣的举动,就算猞雄不追究,他日后在万兽斋还怎么会有立足之地。即便别人不说,但背后也能把他的脊梁骨戳断。
如果真那样的话,按照石霸天这种疏狂的性子,保不齐再出什么事儿。
等到那时候,恐怕就算是石敢当也再保不住他的这条小命。
与其这样,还不如将它送给吴天做坐骑,虽然羞辱,但也能远离此地,保住一条命。
但可惜的是,石敢当的这种用心,却根本不被石霸天所理解,反被他愤怒。
而之所以如此,便正是做父亲的和做儿子的区别。父亲为儿子,可以丢下颜面,可以丢下一切,只为了保住儿子的平安;可做儿子的,却会把父亲所做的一切都视作是理所当然,甚至还会因为不理解,而认为父亲的所作所为都是在羞辱坑害自己。
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可有几个父亲没有做这个马牛。
万幸自己收了个好徒弟,不用替他做了马牛,他也全然不知。
看看虽然不敢出声,但眼中依旧怒意冲冲的石霸天,再看看叶凌风,吴天一巴掌下去,直接把这憨货拍晕了过去,然后收进了储物戒指,省得把这货待在面前碍眼。
“吴道友远道而来,又帮了我大忙,玄儿,你带吴道友去兽宫休憩,安排一桌酒宴……”猞雄笑了笑后,朝吴天一拱手,交代了小胖妮一句,然后转头看着叶凌风,如在思忖什么一样,缓缓道:“叶道友,我有些事情要你帮忙,我们借一步说话。”
“父君,你要和他说什么?”小胖妮闻言,眼中顿时露出好奇,疑声问道。
“我说什么,还要你来管吗?”猞雄眼一瞪,然后沉声道:“莫非你也想我把你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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