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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与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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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1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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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不清是为他而流,还是为自己而流。
我什么都分不清,眼前一片模糊。
“我弄疼你了吗?”
他的指腹抹去我的眼泪,然后像是被烫伤一般,缩了缩。
“没有……”
我抹掉泪水,对他笑。
“你可真是倒霉啊,偏偏遇上我这么个东西。”
我自嘲道。
他沉默。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氛围破坏机,明明可以不说话,却还要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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