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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心尖蔓延的痛楚开始扩散,温兰多想伸手摸摸蓝夕塔的头发,再帮他的衣领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别道歉,这是我该做的……”温兰说。
少年费力地侧过头,啄了啄亚雌的脸颊,后者也献上柔软的唇舌,与之交缠。
于是等瑞修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家向来霸道娇蛮的弟弟把那个柔弱的少年压在床上肆意亲吻。
少年的脸颊被紧紧捧住,甚至被挤压成合不拢嘴的姿态,只能被身上人不遗余力地入侵,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他绯红的嘴角滑落,没过那小巧的喉结,最后深入单薄的病服里。
甜腻而勾人的呻吟也像钟声一样一下下敲打着他的心弦。
少年的青梅味被勾了出来,甜得令他发慌。
温兰早就发现有人进来了,还是去而复返的,那个一直守在他身边的男人,他下意识地拒绝蓝夕塔的热吻,却被抬着脑袋深深压住,动弹不得。
“唔……放……哈啊……”
“有人……嗯啊……”
少年的眼尾溢出了浓烈的红,像是打翻的酒液,拖出了迤逦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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