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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来後，姜芸岚总算想起这个问题了。

        要知道她这些年也没少往林氏一党府中安cHa探子。

        可要麽就是被对方察觉直接处Si，要麽就是根本不得重用。

        即便偶尔有一两次成功，打探到的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至於核心机密那是想都别想。

        所以这才让她更加想不通，沐yAn的人是如何办到的。

        至於姜玉雪几人，更是竖起了耳朵，齐齐等着沐yAn的回答。

        说实话，她们也快好奇Si这个问题了。

        面对几双求知若渴的眸子，沐yAn淡淡一笑。

        “乾娘，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总之你只需要知道，他们能力非凡，别说是这账本了……”

        “只要再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就算是让他们监控百官的一举一动，都不再话下。”

        “这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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