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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空无一人,常喜为主子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撤去了那些别有用心的眼线。
容归心中升起一阵悲凉,轮椅难以越过门槛,他便从上面倒下来,摔在了地上。
“容应澜!”
“皇兄!”
“王爷!”众人皆感到惊骇,姬怀临正欲上前,便看见容归转身摇了摇头,他身形狼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爬了进去。
姬怀临咬牙道,“蠢货!”
腿断了,就不知道疼了么!
殿内门窗紧闭,浓郁的龙涎香下,还能闻见好一阵腐朽的味道,烛火暗淡,整间寝殿都仿佛垂垂老矣,要跟着主人一同长眠去了。
容归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不知道他现在是副什么模样,他只是想起小的时候,父皇总会带他来这殿里,教他为君之道,御敌之术。
御书房的那一方玉玺,他从小抱到大,母后几次训斥过不成体统,都被父皇堵了回去。他道:“原就是要传给澜儿的,如何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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