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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见他出手阔绰,心中冒了酸气,旋即提了嗓子道,“赚了那么多亏心的银子,早该被阎王收了,污糟活人的眼。”
“老板,”容归又将那碎银捏起来,漫不经心道,“你这摊上的人都这般口无遮拦么?”
“私下议论皇族是非,服内狱都是轻的。煜王走了几年,圣启的律法便管不了柊州了?”那碎银倏然落到了地上,几人的心俱是一沉,再有人出声的时候,容归已经走了。老板捡了碎银,慌慌张张地便往衣裳里塞,嘟囔道,“什么来头,竟这样骇人……”
……
“陛下,此事已经传入京都,若不及时应对,恐起民愤。”锦衣官袍的男子跪伏在地,分明是臣服,却又像逼迫。皇位上明黄龙袍的男子眼眸黑沉,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分外清楚,“朕召你来是想对策的。”
那人不动,“臣惶恐。”
容奕闭上眼,额上突出明显的青筋,“赵莒枢……那是朕的皇后!”
“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赵莒枢丝毫不惧,“皇后娘娘的产业遍布圣启,现下只是江南出了事,便闹得人心惶惶,百姓今日对准的是娘娘,那日后呢?陛下今日的犹豫,是在断送民心!”
容奕不为所动,眼中含霜,“你用不着拿这个威胁朕,皇后是什么品行,朕比你清楚。食毒之事非她所为,这是栽赃!朕命你彻查此事,务必找出幕后真凶。”
“陛下!中毒的人越来越多,就算查清此案,又有几人会信?世人只会觉得您在包庇,觉得皇室昏暗,您是拿皇室的根基在赌!”赵莒枢说完,察觉气氛越发凝重后,又软化了态度,“微臣无能,对此乱局束手无策,可眼下此举并非逼迫,而是规劝。皇后娘娘被立于风口浪尖上,无非是两种缘由。一则身处后位,贵为一国之母,百姓爱之深而责之切,二则官宦出身,改从商道,有悖礼法。既是如此,驳其后位以示礼法,封其产业以作惩戒,百姓再不满,想必也愿意给皇室留余地,只是委屈娘娘一段时日,臣以为娘娘宽宏大量,定会理解陛下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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