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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容奕嘴里听见鹤涧,姬怀临并未感觉有多惊讶,“赵丞相真是忠心耿耿。”他嗓音沙哑难听,是特意变过的。
“朕以前从未听过鹤涧这个名字,朕很好奇,赵莒枢是怎么知道的?”容奕的态度仿佛是对面坐了一位老友,语气随意,“日日浸淫官场的人,怎么突然和你们打起交道来了?这中间,怕是还有什么故事吧?”
“你的话有点多,”姬怀临支着太阳穴,惫懒道,“是在拖延时间吧。”
容奕:……
“你们那位赵丞相背地里联系的人不只我们,往前深究,我们也是经人牵线搭桥才认识的。”刚说完容奕话多,姬怀临自己就絮叨起来,“叫什么来着,是叫……江奉贤吧。”
这名字一经口出,容奕脸色便很难看了。江奉贤……他与此人积怨颇深,若这人所言非虚,那赵莒枢就是不知死活,竟敢同这样的人私下来往恶心他,往深了又在计划什么?难不成是要谋夺皇位么?
然而,在这关头,他万不敢忘了正事。收敛了情绪,佯装淡定,“朕怎知阁下不是在混淆是非?”
“我要你信了?”
……
容奕豁然觉得这语气十分熟悉,可又具体想不起是谁,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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