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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可以操作手机吗，叫个代驾，先回家。”

        已经不知道在车里呆坐了多久，姜莳与才听到耳机里传来NPC好听的嗓音。

        只是现在的他，欲火和苦涩溢满胸膛，已经听不出NPC语气中的疲惫与干涩。

        这是顾宴迟从来没想过的状况，从听到那句话，他握着手机在办公室一直坐到了晚上，看着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自己逼“莳花弄草”太紧了吗，还是没有经过对方允许就给他涂抹了性药？

        可以前这种情况都有过，只要“莳花弄草”也进入状态了，只要事后自己再多抱着人哄一会，也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甚至可以说是情趣的东西。

        为什么就今天不同了？

        他想问，却又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他想说，更不知道要跟“莳花弄草”说什么。

        这好像是第二次，“莳花弄草”在他面前发出这样委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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