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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什么人？”

        男人眉梢一扬，向她靠近。

        两人相识已久，这是女孩儿第一次，用严肃的态度提及他身份的事情。

        就因为‘苏绵’这个名字？

        女孩儿眼眸闪动，莫名有些紧张，在心里暗暗腹诽：当然是恶人，小人！

        心里的实话当然不能说，所以，她问，“你是不是在研究一种病毒。”

        话是疑问句，但她的语气很笃定。

        听她提及病毒一事，男人眸光变得晦涩难懂，触及到女孩儿那双澄净的眸子，他的眼神不经意间闪烁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

        见他避重就轻地反问，女孩儿心下了然，她将手里的吐司面包吃完，望着男人，声色平稳，淡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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