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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爸刚刚认识阿妈不久之后,不只是蒙边,全国的几大牧区的生产生活方式,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是草场的围栏化,家庭承包后,各家各户都建了围栏,好多的非本地的牧民也搬迁到了这里。让他担心的是,草场被一块块围起来后,更加剧了草原的荒漠化。
赵一理想起了,曾经在2007年读到的当时在社会上影响力很大的一个生态专家学者所做的调研报告,证实了,蒙边裁员的大规模退化,正式发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牧民定居事件之后。
要说这里面没有直接的关联,打死他都不信。
“建了围栏后,一些牲畜由于吃到的草品种单一,内分泌失调,现在牲畜数量、产绒量和肉质都下降了。”拉了网之后,牲畜在一个地方来回走,围栏里的草不是被吃完了,就是被践踏完了。
以蒙边的草场为例,作为逐渐展开的定居工程的后续生产方式的改变,使得牧民对于草场承包和建立围栏之后的后续影响的确是有着与主流舆论不相同的看法。
曾经有一本《人与生物圈》杂志的几名记者,在考察了蒙边牧区中,访谈了20几个牧民,按照当时记者的原话是这样说:牧民的感受与时事政策的愿望差距很大,草场被有偿的承包到各家各户之后,各地向上面呈报的说法是:“人吃牲畜的大锅饭问题已经就此解决了,现在要解决的是牲畜吃草的大锅饭问题了”他们认为草场只有分到各家各户才能够得到妥善的保护,其实,这恰恰是违背了大自然的规律。
阿爸又喝了一杯青稞酒,看上去,已经有了七成醉意。
终于开口说出了一段密辛,可能这也是他心里埋藏了许久未向人吐露的感慨。
“我当时被选为我们嘎查行政村的书记,在刚开始推行草场承包的时候,分到了三块最好的草场。大约十万亩左右。既然要围栏,我们就把整个十万亩围成了一个大的草场,但没有具体的分配到每一家一户,而是用整块草场的收益。当做是公共的收益,每一个辖区内的牧民都可以获益。
“场承包初期,我觉得把草场都分到户不利于放牧。于是,就以3至5户家庭为一个作业单位,组成20多个生产小组。几个邻近的生产小组再组成一个大的作业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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