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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老人家疼的难受,就搬出廊下的椅子,顺便又找出两个软垫,让张大爷能先坐下。
这一忙活起来,看热闹的街坊无端有些兴奋,“哎呦,给看了!这是要亮真招子了。”
“那你看,三爷的收徒标准很高,这小姑娘的能耐一定很大。”
议论声若有若无的传到我耳朵里,难免让我更加紧张。
能做的就是摒除杂念,先知道张大爷是什么病,多疑难的杂症。
张大爷疼的哎呦连天,没办法完全坐下去,只得半个屁股搭边儿欠身坐,“不行啊,闺女,太疼了,神经扯的我脑袋都疼啊……”
神经?
“张大爷,您具体是哪里疼,患处在哪里。”
我询问着,张大爷这一坐下,重心也放得低,头顶花白的头发便入了我眼底。
定睛一看,他发丝下有很多红色的水泡。
一连串一连串的,都是水汪汪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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