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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他人品赤裸裸的质疑和羞辱。
他怒道:“怎么,让我回公司不要回家,好给你机会带奸夫回来,让我头顶悠悠绿草原吗?”
他往前一步逼近她,因愤怒显得面目有些狰狞:“你休想!”
夏柳被击碎理智完全找不到东南西北,什么奸夫,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侮辱人格,当她是什么人?
夏柳失望的后退,他逼近,她单薄的脊背碰上门板,她摇头,“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所以你怎么不干脆在家里安个摄像头,好看看我每天一个人在家都做些什么。”
他莫名的质疑让她伤心,他这几个月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的项目上,所以他怀疑她在这段时间乱搞男女关系?
她一个人在家孤苦无依没有依靠,有伤心事只能自己咽,灯管坏了没人修只好自己上手,马桶堵了舍不得花钱找人只能自己动手,这些他又知道吗,他身为老公不关心她一个人生活是不是煎熬,反而明晃晃的怀疑她大烂人,实在太过分了。
可她的不辩解,在王瑞霖耳朵里更像是狡辩。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按摄像头,亲眼看你们颠鸾倒凤么?”
太难听了,她不想听。
夏柳长这么大头一次生那么大的气,她一把扒开挡在面前的王瑞霖:“你走,我不想听,我也不要跟你说话,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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