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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别笑了吧,更害怕了。
倪应竹勾着身子往前移了两步,对夏柳张开老母亲一样的怀抱。
没留意游轮上下连接之处是个缓坡,脚下不稳,她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下去。
夏柳吓傻了,心里想着应该冲上去抱住倪应竹,脚下让钉子镶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
还是钟亦铭,他眼疾手快,像龙卷风,长臂伸来揽住小姑娘的腰,一个转身,带着心爱的姑娘后退两步,平安落地。
钟老爷子距他们最近,拄着拐杖哐哐哐走过来:“哪里有没有不好?”
倪应竹整个人蜷在钟亦铭怀里,他的心跳比擂鼓的声音还大,她小心的抬起头,眸底他的慌张非常少见,印象当中和那次她被姚磊带走,是一样的内容。
她也害怕,湖面清澈所以水不见底是共识,那么深万一掉下去了,得多难受可以想象。
倪应竹反手抱住钟亦铭的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事,都是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船下夏柳见倪应竹平安,脚下的钉子终于被拔除一般,从定身术中一溜烟跑到倪应竹跟前。
看他们紧紧相拥,她眼珠子在眼眶骨碌骨碌打转,连关心的问话,此刻都觉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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