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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筝目光一亮,没想到他看一眼就会,连忙歪了身子靠过去。
周司惟顺着她的动作,把试卷和草稿纸往右手边挪。
她毛绒绒的白色衣领和乌黑长发齐齐飘落到他臂间,身上的温暖花香也在一瞬间沉浮着飘近。
周司惟垂眸,翻开一页新的草稿纸,开始在上面写解题过程,写完一步,侧过头去,以眼神询问她是否有哪里不懂。
若论起体谅人来,他当真是个好老师,纪筝看得出来,周司惟已经尽量在把步骤拆解的简单易懂,如果要他自己写,可能中间这些琐碎的过程都直接略过。
她咬着笔头,目光专注地跟着他笔尖一步步往下走。
周司惟的羽绒服挂在椅子上,袖口处浅灰卫衣里随着书写的动作露出一截骨骼脉络流畅的手腕,叫纪筝一下子想到几天前被他拽着靠进臂间的时候。
还有逸夫楼外的青石小径上,她因为害怕抓住他手腕,摸到他嶙峋的凸出骨节。
周司惟写完最后一个式子得出结果,一回过头去,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抵着笔头出神,眼神一寸不挪地盯着他的手,耳根处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轻轻勾起唇,拧上钢笔,在她面前点点桌子。
纪筝猛然回过神来,眼神慌乱的不知道往哪里放,又不能说话,只能拼命地对周司惟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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