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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情绪颇好,苏夏也歇了安慰的心思,“说说为什么吧。”她了解景荏,一旦下了决定,便不会拖泥带水,十头牛都拉回来。
只是这事太突然,昨天还在跟她说为了庆祝第一个情人节,斥巨资订了家餐厅,怎么一夜之间就开开心心地分手了?
景荏不掩饰,从头到尾的把事情说了遍,连关于江彦松的细节都讲了,只是略去了醉酒丢人的那部分。
比起沈容雨的愤怒,苏夏倒是很淡定,听完后,她只是淡淡地评价,“我早就跟你说这人不靠谱,一步发朋友圈,二不带你认识他的交际圈。他要是想忽悠你,不跟玩一样嘛?你这次是运气好撞到了,谁知道他以前有没有骗过你。”
提起这事,苏夏就觉得恨铁不成钢。
明明三十岁的人了,在爱情里还像个好哄的小女孩,事业上精明的不行,一到感情里就像失了智,要么勇的像脱缰的野马,要么就保守的如裹小脚的女人,走一步都怕疼。
说白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景荏就是那根系满了心结的绳。
苏夏叹了口气,“而且退一万步,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敢在情人节去陪兄弟,不也说明你在他心里不重要。”
最怕苏老师爱情课堂,先是逮着不对之处一顿批评,再来段苦口婆心地灌输爱的真理。许是养了女儿的缘故,苏夏越来越觉得大多数女孩儿都缺了一堂关于爱情的课堂,景荏就是最经典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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