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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惨败的脸，好看在哪。

        也亏得杜文心夸得出口，宋倚眠勉强笑了笑，也就过去了，杜文心也没有强迫她跟自己说话，她只是看着宋倚眠轻轻地笑，有杜文心跟着，闫静都没有再找宋倚眠的麻烦。

        不同于宋倚眠的勉强和冷淡，沈黛对杜文心倒是很热情，一改往日的安静，她张开手，“杜老师都瞧不见我了。”

        杜文心也就过去抱了抱她，“看不到谁，也不能看不见我的宝贝儿啊。”

        在杜文心心中，沈黛不是后辈，而是承载她后半生舞台的一个搭档。

        沈黛给杜文心腾了一个椅子，她和沈黛叙旧，坐在边上看着沈黛化妆，闫静就跟着站，这倒是让李红持有了时间打量她举着她的眉笔，比划来比划去，半天不落笔，手还在轻轻发抖，李红持觉得奇怪，“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化妆师呢？”

        “我不用化妆师，妆面我自己画的好看。”逞强，分明手都在抖。

        她这替剧院化妆师都省事了，宋倚眠不是罗轻暖，不是院长的心尖尖，也不是要剧院要捧的头牌，是没有专门的化妆师跟着的，都是共用的化妆师，宋倚眠不相信化妆师的手，李红持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要顾着那多人的化妆师，不可能掌握清晰她的五官轮廓。

        她试着提议，“要不我给你画。”

        “你？”宋倚眠撇撇嘴，这妆也不是人人都好画的，她自然是不肯的，李红持说，“我给轻暖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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