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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识晨也尴尬，“对不起啊，肖涵，今天可能不行了。”

        肖涵沉默不答，心里又气又尴尬。

        他实在不太好意思，“这样吧，哪天你有空，我们就在后街找个小饭馆吃饭，我请。”

        肖涵摇头：“不用，我请。我们不是有微信，微信联系吧。”

        他答应了：“行，那改天再约……我先走了。”说完便急匆匆出去寻找余博衍。

        肖涵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掏出手机，翻出那天下午偷拍的照片——夕阳下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他将照片发给余博衍，不过得到的依旧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哼……”

        肖涵忍不住自嘲，揣好手机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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