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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人命呢。”
“你这家伙……”
“我也不想用这样满不在乎的语气讨论别人的生死,小川警官。是,我承认,涉及人性命的事情就是顶大的事,我相信您也这样觉得,还有这个世界上无数的活在光明之下的一般人也都是这样觉得。”
“但在那种地方,您觉得区区人命又算得了什么呢?就算您平时接不到类似的通报,但歌舞伎町和六本木一年有多少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您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他们去了哪里?他们的性命有人在意吗?有人去追问吗?没有。小川警官,就算您是贯彻正义的警察也没办法为他们伸张正义,因为你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曾经存在,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在那位经营者的眼里,这位怜哉先生本来也应该是悄无声息消失的人,像是贴着水面落进泥潭的小石子,连水花都不应该激起来。他们当然不会配合调查,比起一晚上的流水,区区一个小牛.郎的命根本一文不值。”
“在这个世界的残酷面前,被人无比重视的一个人的性命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痛痒的事实。但这内容太冰冷,太血淋淋了——
——这的确是世界最残酷的法则和真相。
“所以呢,所以你想证明什么?”小川仁见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那是在愤怒之下的颤抖,他在愤怒,他想要反驳对方所说的话,可当他认真地回味花辞所说的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
因为对方只是列举了一些最直白不过的事实,却根本没有得出相应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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