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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什麽都没听到,只是突然觉得很冷。
她浑然未觉,继续对他倾诉:「听到你刚刚的话,我很感动。怎麽都不对我说出这份承诺?」
他还是什麽都没听到,抱着她的遗T,站起身,向屋外走去。
现在,她知道他听不到了,但还是继续对他说:「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想你。」即使他听不到,不过说了,她会b较安心、放心。
他默默的替她挖好坟,再把她的遗T放入,再填好土,站在她坟前,悼念她三个时辰。
这时,他的泪像还没流乾似的,又接连而串的冒出,投入那块土地的怀抱。
最後,他站在原地嚎啕大哭起来,时间又过了一个时辰。
等到他好不容易哭完,他回到她家替她清理那摊血泊,也不怕臭——都一堆苍蝇绕在上面飞了。
她看了很感动,此时,他又哭了,一边哭一边对着空气——至少他是这麽认为——倾诉他对她的感情、思念,以及那些从来没说出口的千言万语。
这时,牛头马面来到她身後,要将她给带走,她转身请求那两位再给她一点时间,就一点就好,等到她被同意之後,她走向前去,走到他面前——也就是踏到血泊上,弯身抱住他,轻声说:「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我会想你的。」说完,就在他的额头轻轻烙下一吻。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她的亲吻,霍地站起身,对着身前的空气说:「柔儿,是你吗?是我日思夜念、朝思暮想的你吗?是你对不对?你刚刚是不是跟我说话?你刚刚说了什麽?」她惊讶了一下,再次把刚刚说出口的那句吐出,然而,这次他还是什麽都没听到。
等着等着,他哭了,因为突然的狂喜跟期待狠狠落空,牛头马面看着也哭了——因为感动——都舍不得让他们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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