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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有些昏暗,外头风雪袭人,都不适宜雕琢玉佩,萧文擎索性就搬了条长凳架在门边,既有光亮也不算太冷。
埋头半日,眼看天色渐晚,萧文擎停下手上动作去了灶房。他蹲在灶前熟练地生上火,而后起身找出半碗面粉,三两下揉出一块面团放着,打算煮两碗面疙瘩吃。
容之月才刚生产,身体还很虚弱,眼下也无需再担忧擎王时不时的发酒疯,因而睡得格外沉。
听到灶间隐隐约约传来响动,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却见屋里已经变成黑漆漆的一片有些诧异。自己竟睡了这样久?
伸手紧了紧怀中的襁褓,摸索着打开屋门。顺着屋外射来的光向内看去,奶娃娃还皱着小脸睡得正甜。
“你这屋里没有床啊?”萧文擎的声音忽地从背后传来。
“夫君?”容之月听到声音身子一抖,转身一看又放下心来,他还在。
拧了拧眉,萧文擎跨步进屋,手在石块与木板搭起的“床”上拍了拍,又抬头望了望比他那间屋子更多的破洞。他什么也没说,连着床铺一道抱起娃娃。
“这屋子别睡了,对你和孩子不好。”
容之月追着萧文擎的步子到了正屋,捏着衣角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难道要和他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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