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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之月知道萧文擎爱惜自己,也明白他所说的,只是,一个人那枯朽残破的日子过来实在艰难。
“不论如何,活下去才有希望。”萧文擎紧了紧容之月的手,语调沉重。
经此一事,他摸不准自己会否再次遭受这样的陷害,会否睡上一觉眨眼便回了现代。如果上天真就只是让他做过客,他又怎敢牵累她的一生。
容之月感受到掌上一片温热,垂首看去,萧文擎手上的伤果真裂了,鲜血溢出,将包扎的棉布染透。
她小心捧起他的手,像是又要流泪,却忍着没哭,“夫君,你别用劲儿了。我都听你的,答应你,一定好好活下去。”
“之月,我还想睡。”萧文擎精神还不是很足,整个人被刑罚折磨得没了多少人气儿。
“好,你睡,你再睡一会儿。”容之月轻抚着萧文擎胸膛,像对待萧明妤一般哄着他睡下,而后取过一旁的药箱,替他将手上的伤重新包扎。
处理伤口一事容之月还算得心应手,以往在西梁是遭惯了罪的,这样子的伤也见识过不少。只是往日更多的是怜惜,没有这切身的疼,没有这刻骨的惧怕。
处置好伤处,容之月好半晌也没动静,就那般坐着,陪在萧文擎身侧。
从牢里出来,一切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风雪席卷,镇上再次被其封闭,她在想他们熬过这一回,下一次又将是怎样的陷阱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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