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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导演的态度，”王子华说，“拍戏是我们的工作，非做不行，但导演不是非得做到那个份儿上。时漫看得起我，尊重我，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那还是个人了？”

        剧组天黑才收工，这时刚好雪也停了。

        王子华：“这雪还真是会挑时候下。”

        “辛苦了，王老师。”时漫走过来。

        “应该的，”王子华把手套里的暖宝宝撕出来，“多亏了你的暖宝宝，导演，谢了。”

        “应该的。”

        “今天收工挺早，一块喝酒去啊！”王子华对其他人说。

        几乎是一呼百应。

        “你也去呗，导演。”

        “呃……”时漫似乎有些为难，“你们去吧，我就不掺和了，省得你们喝酒不自在。”

        “没事儿，你去我们都挺开心的，你们说是不是？”王子华回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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