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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百年的积累何等强大,到了大虞朝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大将军,宰相多如牛毛,所以他们家应该不可能出现寒门,可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好像闯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偏偏就是那么卑微。
“是这样的,多亏了两位爷爷的福,孙儿现在补了晋阳宫宫监的职务,这一趟进京是来述职的,顺便看望两位爷爷。”
“只是昨儿听说大爷爷明天即将远行,所以就过来看看,尽一点孝心,既然已经跟两位爷爷打了招呼,孙儿这就回了。”
“我记得你好像是驾部司的承务郎吧。”裴蕴突然想到了什么,而后看了秦虎一眼。
“去年就不是了,去了晋阳,刚开始在唐国公手下做个参军,后来托两位爷爷的福,皇上提拔我做晋阳宫的宫监了。”
秦虎心想,晋阳是太原郡的治所,所以这个人是李远的手下。
“四品了,好自为之吧。”裴蕴摆了摆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心里暗想,真是给河东裴家丢脸啊,偏偏他还是西眷房一脉,干了一辈子了,才从七品干到四品,仍然是不入流。
裴家的子弟就算是不当官,靠着祖宗家业总还是富甲一方,可唯独他,少年丧父,差点没要了饭。
“是,孙儿这就离开。”
可话是这么说,但那人仍然不走,而是冲着秦虎拱了拱手:“这位少年英雄想必是姑姑的夫婿,侄儿裴寂见过姑父,姑父的大名侄儿在太原经常听说,今日一见,果然是天下少有的英雄人物,佩服佩服。”
裴寂佝偻着身子说:“小侄今日就算是跟姑父见过了,假如姑父有一天到了太原,可一定要通知侄儿一声,侄儿告退,告退了。
“吃了饭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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