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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看了他一眼,阴笑:“这位是姚大人吧,我叫做裴寂,我是奉了唐国公的命令来的,我只跪唐国公,别的人不跪。”
“混账,唐国公是什么东西,比一国储君还要尊贵吗?”
裴寂对天拱手:“唐国公未来贵不可言!”
“你,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语,实在罪当凌迟。”裴寂的话可是大大的出乎了姚思廉的预料,本来他以为李远就算要篡位,现在也要装忠臣,尤其是不能当着他的面儿说出来,因为他是历史的执笔人啊。
他就不怕自己在书里写死他吗?
“我啥也没说啊。”裴寂十分无赖的耸了耸肩膀。
其实裴寂啥都说了,他是故意把事情干的这么粗暴的,这样一来,只要姚思廉逃过一死,李远就真的黑了。
也就是说,这并非李远的本意。
但李远也没有告诉裴寂具体怎么做,所以他是可以自由发挥的,大不了就说自己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也不是什么大错。
“好你个裴寂,你,到这里来到底想做什么,惶惶天日之下,难道你还想造反,弑杀储君不成?”
裴寂仰天大笑:“姓姚的,我来给你纠正一下啊,首先今天阴天,外面正在下雪,不存在惶惶天日。其次,你说的刚好相反,本大人不但不是来弑杀储君的,反而是来效忠储君的,因为唐国公要升太子为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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