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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况说明了两个可能，一种秦虎真的是去黄河以北放牧，第二就是他想跑，故意玩的花招。

        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窦建德来说都是难得的好消息。

        为了防止秦虎想要逃跑，窦建德从山上爬下来之后，立即下令全军整顿装备，明天一大早开始渡河。

        窦建德本来的想法，是要给秦虎制造更大的压迫感，你要跑你就快跑，不要磨磨蹭蹭的，老子有点不耐烦了。

        但如果你要是跑，我立即就追着你打，把你打死为止。

        当然，秦虎也有可能直接迎战，也无所谓，那就直接拼命吧。所以大军渡河的时候，必须要队列整齐才行。

        第二天早上，窦建德的大军从荥阳城南面的板渚逼近牛口，牛口是汜水注入黄河的交汇处。

        燕军已经有半数全都到达了黄河北岸，但秦虎的大纛仍然屹立在黄河南岸，窦建德发现之后，高兴坏了，觉得这次秦虎可跑不了了。

        他下令手下把浮桥给烧了。

        这下子两岸阻隔，秦虎的兵力直接损失一半。

        秦虎登上营寨中最高的大望楼远远的窥探窦建德军的虚实，发现他们正在结阵，从黄河到汜水再到鹊山，连绵四十里，全都是窦建德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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