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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沈广材算是被姜蝉摁了下去,一时再也不敢起别的心思。至于他什么时候敢再生坏心眼,姜蝉表示很欢迎。
她就喜欢这种头铁的,自己找死的。
一个星期后,沈建国出院了。出院后他们面临的最大危机就是搬家,碍于姜蝉的命令在,这几天沈广材一下班就忙着四处看房。
如此挑了又挑,最后姜蝉定下了老城区的一处两居室。那里距离沈默学校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分钟左右,附近又有医院和商超。
当然租金也不便宜,沈广材几乎是骂骂咧咧的交了房租。他倒是想不给呢,但是奈何头上有姜蝉压着,不给都要给。
如此一来他这半个月赚的钱全都搭进去了,手头一分钱都没有。
姜蝉:“没钱了再去赚,作为儿子理应孝敬长辈,作为父亲理应培养子女,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推脱不了的义务。”
沈广材梗着脖子:“老子……”
看姜蝉飘过来的眼神,沈广材改口:“我自己都管不了自己,还怎么管别人?沈默反正都已经十七了,再有一年他就成年了,到了那个时候他也不是我的责任了。”
“他向来和沈建国最亲,老爷子也不指望我,我管好自己就行。”
因为不对沈广材抱希望,所以他说这些话姜蝉也不觉得讶异,只是这个人的节操底线确实太低了。老实说,姜蝉觉得很不公平,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容易,但是像沈广材这样的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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