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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因为吹了冷风还是怎么的,所以提前了。
她身体一向虚寒。
她双手挂在谢行蕴的脖颈上,闭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他手心的温度太舒适,白羡鱼逐渐有些倦了。
“睡吧。”他道:“等你不痛了我们再赶路。”
于是白羡鱼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季花香和檀香纠缠在一块,竟是生出了几分缠绵的意味。
……
鸟语花香,这个院落好熟悉。
熟悉地好像一花一木她都了然于心。
但是如何都想不起来,彷如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白羡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舞衣,一截白皙的腰露出,环着挺翘臀部的舞裙上围了一圈小巧精致的金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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