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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说太伤人,他只能换了个委婉的说辞。
李玉这次没有开口,脸上也变得异常的凝俊起来,杨晨隐隐觉得她们母女之间只怕另有隐情。
可李玉不开口,他更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
过了好一会,前面十字路口99秒的红灯亮起,李玉缓缓停下。
“你真想知道原因?”
那是当然,否则我问它干嘛!
杨晨不能说得太直白,慰问说道:“如果你不方便说,就当我没有问过。”
“没什么不方便。”
李玉咬了咬红唇,无奈说道:“其实我针对我妈的宏森拍卖行、要打垮宏森拍卖行,是为了救赎她,你信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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