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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委屈地说：「你给我道歉。」

        她一开口眼泪就落下来了。

        男人看着她，看了半晌后冷淡地笑了一下，松开她的下巴，拿了纸擦手，擦完抬脸盯着她问：「你是谁？」

        孟唯感觉听出了「你谁也不是还想让我道歉」的意思，她很难受，但具体不知道到底是哪难受。

        她眼泪也止不住了，不停地流，隔着朦胧的水雾，男人就那样冷漠地看着她，一直看到她在哭泣中再一次睡过去。

        孟唯烧退完全清醒后，坐起来看到旁边桌子上有好几盒药。

        那些药并不是他们来的时候备的，孟唯问妮妮，「那是哪来的？」

        妮妮正抱着一杯水递给她，稚嫩的声音回答说：「你哥哥给的。」

        孟唯手一抖，水差点撒出去，难以置信，「我哥哥？」

        「......嗯。」妮妮被她过大的反应吓了一跳，慢半拍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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