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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和雍拧拧眉,对曾翀表示嫌弃。成年人最起码应该做到的,就是自己的事情不连累别人!凭什么她们向世俗妥协的方式,是将第三个无辜者拉下水?
“最恶心的是几年前,她说承受不住外面的流言蜚语,希望要个孩子,能够传宗接代呵,我不知是不是该庆幸我这些年郁郁寡欢,把身子累得愈发垮掉了,年纪也大了,早不适合生养如此,她光明正大地抬了两个人入府。”谢之葵表情悲戚中带着讽刺。
“可怜了那两个男子,原以为是做了美梦,实则却成了别人幸福里的牺牲品啊!”
谢和雍僵了僵,“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年岁同我一般大”
“嗤。”谢之葵红着一双眼,嘴角扯起个嘲讽的弧度,眼泪唰唰往下流,“那位啊,可是她先前故去的恋人留下的女儿!她们三人,可真是一顶一的畜牲!她的父亲,被那个女人骗了还不够,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竟也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咳咳咳,呕——”
他说的情绪波动过大,带动着剧烈咳嗽起来,甚至伴随着干呕,像是某种应激症状。
谢和雍叫停了马车,扶他下车歇了歇,又陪他步行了一段路,只无奈他这白发太显眼,又是刚哭过,惹得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最后他们还是回了马车上。
这段回家的路也不是很长,可谢之葵却觉得他似乎花光了所有的勇气。
“这条路,这条回家的路.我走了大半生,整整二十年,都不曾迈出那第一步啊!”谢之葵跪在了谢府门前,轻吻了一下谢府的门槛,热泪再次滚落。
姜容心情无比沉重,他只觉得,这大约是他有生之年见识到的怪谈之巅峰了。他自然知道,谢之葵为何不敢回家,与其说是没有勇气,不如说是没有希望。因为谢家,除了和雍,根本没有人将他们这些外嫁子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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