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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和雍看着眼前的建筑,不由汗颜,只因上面大大的牌匾挂着,上书“繁楼”二字。
这繁楼背后到底什么名堂?才短短几年,怎么连廑台都有它的分号了?这是要开遍全国的节奏呀!幸好本朝严令禁止官员有嫖|娼行为,否则这简直就是一线全国连锁的情报网了!
“妻主,这和延州、淅州的繁楼,莫不是一脉生意?”姜容蹙眉,他带了帏帽。
“应当是了。此处离洛台不远,想来繁楼的分号已然开到这里了。”谢和雍摇摇头,“走吧,先不研究它了,进去赎人。”
这是正事。姜容点头。
他心下明白,谢之萱被卖进这里,也怨不了繁楼头上,可他说到底还是对这种生意有些不喜。
“哟!客官,咱们这里白日不接客的!您呐,晚上再过来?”这儿的繁楼鸨公并非刘老爹,而是一个不曾见过的生面孔。
谢和雍看着他,先礼后兵,最好是能好好商量着处理,“我们是来为人赎身的。”
“赎身?”这鸨公姓花。
“对。月前,你们这里来了一个叫谢之萱的。此人,正是我们要赎走之人。”
花老爹前面还神色正常,一听谢之萱,他有些迟疑,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扇着他那香气刺鼻的扇子,解释道,“这......咱们这儿才开业没许久,这些人我都有点记不清了。不过你说的此人,我倒是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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