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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一眼便感觉到了这位公主身上的威势,且公主神态端庄稳重,看过来的眼神淡然柔和,给他的感觉竟然比昔日做了多年皇帝的崇祯更具帝王气象。
再配以如今码头上停泊的上千舟船,尤其是那五艘朱红似火的高大铁甲战船,以及随同其上岸歇息的数万精兵,那种强大帝王所有的威压感便更明显了。
这一点,从站到一边去,都不敢抬头看这位公主的叙州知府、宜宾知县等官员的表现,便可见一斑。
就在樊一蘅恍然时,便听朱媺娖用清亮悦耳的声音道:“君带公近来身体可还安好?”
樊一蘅回过神来,忙道:“劳监国挂怀,老臣身体很好。”
朱媺娖又含笑道:“此前贺珍能反正归降,多亏了君带公的书信呀。”
“老臣对那贺珍影响有限,此事不敢居功。”
“君带公太过谦逊了。”朱媺娖说着,却话题一转,道:“父皇前年便曾下旨起复君带公总督川陕军务,只因道阻,任命未能送达。
本宫在成都监国时,常思贤臣良将,也曾想过请君带公来监国府襄助。
只是念及君带公毕竟已年过七十,不忍再使劳累,才让公继续在乡里荣养。”
樊一蘅听了朱媺娖这番话,不仅双目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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