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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淓闻言看了看朱聿键以及朱以海,笑道:“你俩是过来借钱的吧?”
唐王、鲁王闻言都不禁脸红。
诸王中论穷困,两人是排得上号的,没比那些过继给灭宗藩王为子嗣的白身宗室好到哪里去。
潞王就不同了,当初见机得早,可是带着相当部分财物逃到江南的。
唐王到底脸皮厚些,道:“不能说借,是入股投资。就像这白皮册子上所说,将来我在海外封地赚了钱,是会给你分红的。”
朱以海也跟着道:“潞王,你不管是制琴,还是求购曲谱,都是要花银子的,留在大明不能经商,又没有封地,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你既不愿去海外冒险,投资给我们不就是很好的选择吗?”
知道今后没什么财源,朱常淓是越发吝啬了,也不信封藩海外真能转到多少钱——白皮册子上都说是封到生地去了,怕是百姓都没几个,哪有钱可挣?
他于是看向朱由榔,笑道:“桂王侄应是不缺钱的吧?两位何不跟他借呢?”
朱由榔闻言苦笑,“潞王叔,我和父亲亦是去年流落到广西的,哪里有多少财物?要真有,我今日就不会跟着来问潞王叔借钱了。”
“你小子真是来借钱的?”朱常淓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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