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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还有不少佃户对孙贵诚的话持怀疑态度——并非孙贵诚说得不够真诚、详实,而是以往大明官府给百姓留下的印象太差了。
现在一听某两个人的质疑,顿时便有不少佃户点头,觉得有道理。
以前种水稻的上田朝廷可是按照每亩四石征粮近一石的,怎么可能如今一下子就变成了半石呢?
就算当今陛下仁慈,也不可能仁慈至此吧?
佃户中还有一些以往再地方官府那里吃过大亏,或是跟国公府牵连比较紧密的,这时也跟着质疑、说道起来。
一个看着五六十岁的老佃户道:“年轻人,账不是你那么算的。
我们给国公府交租可能真的比交税多点,可有国公庇护,就没人敢欺负我们,摊派到我们头上的役钱杂税也少一些。
要是没了国公佃户的身份,谁知道你们上门收税时怎么折腾?说是收半石,兴许实际收一石也说不定。”
听了这话,不少佃户跟着点头,觉得有道理。
见此,孙贵诚便问:“这位老汉如何称呼?”
老佃户头缩了缩,直接没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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