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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月突然觉得这摇头跟黄倾涵那丫头有些像。当然，可能只是年纪相仿的原因，也可能是看到这丫头，联想到了黄倾涵，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也可能是她们都得到了某位圣人的传承。

        少女又说道：“你能给我说说你师父飞升的事情？”

        李明月一愣。

        少女似乎变得有些淡淡的哀伤，说道：“我听说他的飞升跟别人有些不一样，所以……”

        李明月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很突然，一下说飞升就飞升了，我当时还没睡醒呢。”

        少女一愣。

        李明月点头道：“真的，都是师姐在我醒来之后告诉我的，也只说师父飞升了，其他什么都没说。”

        少女点了点头。

        李明月也突然变得有些哀伤，接着道：“不过后来我接触了不少人不少事，大概也能猜到一些，所以那个老家伙，应该是……死了。”

        听到这个回答，少女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而是点了点头。

        她突然看着李明烨，说道：“你既然是他的弟子，可不能给他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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