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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永远都拿着一本书,但又好像从未真正的看过这本书。
在老人身后,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此刻正皱眉看着那边的山崖,不解道:“先生,儒家的气运,真要交到他的手中?”
老人笑着道:“子生啊,我且问你,什么是儒家气运?”
孟子生一愣。
老人接着道:“是浩然剑?还是这一万鲤蛟龙之属的锦鲤?是九问?是我,是你,还是我那位带来儒家气象的先生?还是那一幅镇天尺?还是那个注定要为大唐建功立业的寒门学子?”
孟子生皱着眉头,不过没有说话。
老人接着道:“都是,也都不是。”
孟子生陷入思索,许久后行礼道:“弟子明白了。”
老人微微一笑,继而道:“陈道陵,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这小家伙,也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他们要做的,本就非常人所能想象的,哪怕是圣人,亦有不及。剑派虽然不像我们儒家这么会讲道理,但他们剑中的道理,却是我们儒家讲不出来、不敢讲的道理。”
孟子生点头道:“陈道陵确实了不起。”
老人微微一笑,继续用书敲打着膝盖,说道:“可惜这种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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