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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安快速走到那海报前看了一眼。

        蒋嘉良此时也跟了过来，见到海报上的血字后，他惊讶道：“安哥，这是……你刚刚写的吗？”

        “嗯，没找到笔，就用手指写的。”维安伸出食指，只见指肚上裂开一道口子，伤口不算太大，已经没有再流血。

        “你怀疑陈芳和裴娜都在这里？”蒋嘉良问。

        “待会儿再说。”维安扭头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现在不安全。”

        两人很快回到了刚才的角落里。

        确认那些翻开的书籍没有被动过之后，维安压低声音说道：“现在我们知道了，怪谈当中的怪异也并不都是团结的。比如现在参加接龙的这几位和住在尚义路66号的那位拾荒的女人。它们不敢得罪拾荒人，而拾荒人也不会完全管着它们。唯一的要求是，只要这个怪谈按照秩序和规则在正常运行就可以了。”

        “你当初让它们碰面，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吗？”蒋嘉良问。

        维安点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我想看看这些怪异被激怒到顶点后，会做出什么举动，比如能否破坏规则，直接进入图书馆杀我。但现在看来，规则对它们的束缚同样很大，这就是我不怕它们报复的底气。”

        “其实你之前已经试验过了，比如把我带回来，还破坏了纸人的场景，它也只是很生气很生气，也说过要杀了你，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做。”蒋嘉良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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