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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这里。”

        “不在这教学楼，那在哪儿？”维安问。

        “另一栋……楼。”女子有气无力的道。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朋友周鑫？”维安又问。

        “死了。”这一次女子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却异常清晰。

        维安的最后一丝希望已完全破灭，但目前这女子实在太虚弱，时间有限，根本无法细问，而且要问也是要询问最关键的信息。

        顿了顿，他再次开口：“你是不是在为宗父组织效力？”

        女子微微抿嘴，应该是想要露出冷笑，但这个表情还在中途就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因为伤口疼痛而抽搐了一下。

        “你以为……就……只有宗父？”

        维安皱了皱眉头，他从开始处理怪谈以来，目前为止除了与宗父组织正面为敌以外，就似乎还剩下一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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