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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和张歧路离别之时,他给了自己一门名为《燕归术》的法门。这套法门不过寥寥几百字。但是这一个月来他已经默背过不知多少遍,不论是从头开始,还是倒着背,又或者从中间任何一个字开始他都能背诵出来,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笔画,他都已经了然于胸。
这套口诀虽然简单,但是张歧路也是下过功夫的,这不光是一门轻身的功法,这也是套锤炼经脉的启蒙功法,在给沐子山施针的时候张歧路就已经有意无意把人体所有的穴位和脉络都告知了沐子山。但是对于一个门外汉来说要想从无到有,再熟络运转起血气,最后能运气行一个周天,没三年五载是不可能的。但是沐子山用短短一个月就实现了这个奇迹。
这还不算什么,一个有十年工夫的高手运行一遍大周天也要一个小时。沐子山现在一个小时里能运行几十遍大周天。他的气已经能不按套路在体内任何经脉流畅的快速流转。这简直就是赛车冠军在f1赛车场肆无忌惮地用双倍引擎动力的赛车随意的在马路上驰骋。
沐子山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创造了怎么样的奇迹,就连给他功法的张歧路也一定没想到他的这套功法被他的朋友练成现在这样子。
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每天遭受非人的折磨,少得可怜的食物和水。再加上时不时来一针,起初他修炼这个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沐子山自己也没承想到现在能有如此成果。
为了进一步降低自己肉体的痛苦,他的意识甚至已经能随着血气在经脉各处随意游走。沐子山的赛车道已经是用最好最坚硬的木料铺设,接着又被打磨抛光了无数遍。
车有了,路也平了。他现在只需要一个真正的导航员来给他指一条明路,《燕归术》只是基础,除了《燕归术》他还需要一套真正的功法。
“好了,今天别搞他了,他要是真的挂了,你这一身肉,一片一片切下来全部赔给人家怕都不管用。”白西装警告那个满脸享受的胖子。
胖子缺德事做多了,被他这么一说,满身肥肉直颤,显然也是被这话有些吓到了。
沐子山手上的铁链被人解开,也没人搀扶,他就这样像一头死猪一样掉落下来,烂泥般瘫在满是污秽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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