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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时的女子顺着那洁白的脖梗流下一滴滴血液溶于白骨之中。
滴答滴答的声音,像那死亡的钟表在跳动。
它计算的是生命的轨迹,是人生的无常,是光阴的变换,4季间那不可预知的恐怖。
好似有了这个声音,连那美景如画的诗鬼山山脚都恐怖了些许。
而尸鬼山另一处房间中。
一个豹头环眼双臂极长的男子被像包粽子一样裹在一群铁链子中。
双肩、双膝、丹田下,数到大学间都被前端有着铁锥的铁链所刺透,然后锁在一起。
男子好像不知痛般一动不动直至今日。
那些伤口处的血早已凝结成了褐黑色,男子偶尔发现也会不以为然的自嘲。
但今天他不但睁开了眼,而且没有伤春悲秋,反而往远处的土地看去。
他不知多久没笑了,僵硬的肌肉活动了一下,勉强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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