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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眠看女仆弯腰在地上把咖啡杯的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什么?”
花芝面红耳赤,像个刚被欺负完的小媳妇,
“刚刚小姐抱着我弄了十几分钟的事。”
谢时眠:“!”
弄什么弄——你腺体都没长出来。
谢时眠本该不疼的头,又一次开始疼起来了。
女仆走后,谢时眠给她后脖颈的位置涂了一层药,直到红肿彻底消退才松了口气。
“芝芝,我是你的姐姐,我们俩之间是很单纯的姐妹感情。”谢时眠闭着眼睛胡说,“我刚刚咬你脖子是我发病时无法控制的举动,在这里和芝芝说一声道歉。”
花芝被安放在高高的桌上,谢时眠靠坐在椅子上。
花芝的一只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谢时眠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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