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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吓的手抚在胸口,且惠小声问:“你一直都站在这里呀?”
莫名心虚之下,沈宗良指了指外面,说了句没头尾的话:“这里有窗户。”
“然后呢?”
“我怕你想不开,跳下去。”
他一本正经的表情,让且惠怀疑起自己的认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当真扭头看了一眼,然后瞪大眼睛望向他:“这难道不是一楼吗?”
这种高度,就算是跳下去也不会缺胳膊断腿的好吗?顶多崴了脚。
沈宗良严谨考据的口吻:“一楼摔死人的案例也不少,2006年,在洛杉矶一个......”
“呃,这大晚上的,沈总,”钟且惠很为难地打断他,“我并不想听这些惨案。”
十分难得,他竟从善如流地点头,“逝者已矣,不要想七想八的,早点睡。”
且惠极温顺地哎了一声:“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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