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打幡时方平堪堪能行走,一身白色孝服加上蜡黄的脸色,就像是一个行走的骨架,肉体灵魂都快要被痛楚湮灭。
当一抔抔黄土掩住骨灰盒时,方平的身体颤抖起来,他跪在地上,十指嵌进泥土里,泪水滑落脸颊渗入黄土转瞬不见,就像人死后再无迹可寻的灵魂。
将爷爷下葬后还要烧头七纸,顾弋不放心方平,坚持要陪他守到方爷爷的头七,江意迟更没打算走。
方平回到跟爷爷住的土坯房,一打开门,院里跑出来一条及膝高的老黄狗,冲跟在方平后面的顾弋和江意迟狂吠。
“阿黄。”方平出声制止。
阿黄收敛警告的姿态,跑到方平身边绕圈。
阿黄是一条十多岁的老狗,方爷爷住院有时一住就是半个月,阿黄就每天卧在大门口等主人回来,渴了去喝河沟里的水,饿了捡点垃圾吃。
它在这种半流浪的生活中毫无怨言地等待着,谁叫都不肯走。每次方平接爷爷出院,它隔老远闻到气味,就欢快地跑过去迎接。
这次只有方平一个人回来,阿黄很疑惑,绕着方平来回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