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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蹲守在门口的记者已经没了踪影,热搜也凭空消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来得凶猛,去得迅疾,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但顾弋已无力再去探究。
他在这一天饱受煎熬,仍没忘记方平的异常。方平下班后要把阿黄接来医院寄养,顾弋嘴上说要在医院等他,实则悄悄跟着他回了家,在小区单元楼下远远观察着。
方平刚进门没一会儿,就将阿黄从楼上牵了下来。
阿黄在村里野惯了,带着绳子也会猛冲,经常被那个带GPS的电子项圈勒的咳嗽,所以方平给它换成了普通的胸背式犬绳。
阿黄在草坪尿完尿后,方平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遗憾道:“老伙计,抱歉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但你会有一个新家,那里有很多同类……一大把年纪了,可不要动不动就跟人干架了。”
一辆黑色轿车招摇而来,车上下来一个眉峰凌厉身材高大的男人。
“平哥,你今天这么早回来,我还以为我会比你先到。”男人笑着走过去。
阿黄跟方爷爷和方平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十分有灵性,会察言观色,喜主人之喜,恶主人之恶。它真切感受到了方平周身散发出的厌恶与恐惧,于是前爪抓地,身体后弓,脊背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亮出獠牙冲邢斯丞发出一声声警告的低吼。
“呦,这狗还挺横!”
男人不以为然,仍迈着脚步接近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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