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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差点笑出来。
现在的杀手都这么可爱、这么好骗的吗?
下弦月的月色仿佛是被蝉翼纱隔断的如光,光影朦胧,连星子闪烁也变得邈远起来。
自丈夫同她剖开了心意之后,繁漪便没有太在意那张花笺的事,也或者说当时就把姜元靖盖章为罪魁祸首了。
但最近细想了一下,发觉是姜元靖叫人偷藏的可能实在很小,便直接问她:“琰华书房里的那张花笺,是不是你放的?”
无音舒展着右臂让她倚着,右手扣了扣瓦砾,冷面上有一丝丝的心虚:“恩,我放的。”默了默,决定再出卖两个人,万一要受气,也好有人一同分担些,“姜柔让放的,凤梧也知道。”
繁漪彻底无语:“……”好么,破案了。
琰华换了沐浴出来不见妻子,便寻了出来,站在庭院里听着顿时脸都黑了:“无、音!”
无音睇了他一眼,面上哪里还有半点心虚的意思,冷冰冰的脸,冷冰冰的眼,脸上眼底明明白白的写着“鄙视”与“瞧不上”。
琰华被她瞪地愣了一下,有一瞬间觉得不靠谱的人是自己?
突然有些明白过了来。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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