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太夫人到底经历过风浪,也是心里有了底,不过掀了掀眼皮,自有岿然不动的沉稳之色。
蓝氏脸色难看至极,咬牙私语颇是怨愤,索性事先将她安排在了太夫人一乘,倒也没有难听话落敢在太夫人面前蹦出来。
二夫人伺候着婆母也二十余年了,少不得能从太夫人眉目里瞧出几分来,又因着沁微还小,议亲左右还要等几年,心绪倒也有所平缓。
沁雯独自一乘落在最后,听着外头尖刻的嘲讽面色刷白,也不敢哭出声来,养的青葱小管儿的指甲直把纤白的双手扣的满是细碎的伤痕。
担心待会子要如何与母亲和兄长交代。
担心琰华和繁漪是不是扛得住为她争取到底。
担心家中的女眷会不会恨死了自己,继而连累兄长将来议亲,连累母亲在祖母面前受训斥。
担心……
担心的太多,却偏偏无能为力。
便只能让一颗焦灼的心随着闷热的空气无休止的沉浮、沉浮,无处借力。
其余女眷坐在第二乘,皆是面色不大好看,不声不响,茫然的看着车帘翻飞。
世道如此,对女子苛刻,世人又惯爱连坐,一女有错,全府女眷都要牵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