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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华脚下一阵踉跄靠在桐树坚实的树干上。
是啊,他怎么忽略了这样的问题,姚氏害死了她的母亲和幼弟,又那样算计折辱她,姚意浓,她是姚氏的侄女,是姚柳氏的孙女。
是每一个害过她的凶手的至亲。
所以,她有时看他的眼神是那么深,因为是有恨的、有气的,却又那么无奈。
她疏远他,可又放不下的不断为他铺路。
反复的、自我折磨。
他无法想象今日她举剑替姚意浓挡下刺杀、又亲手将她推向自己时是怎么样的心情。
她被一剑贯穿时,连头也不抬,看也不看他,是否是在害怕,那样的情景下,他的关注都在旁的女子身上?
妹妹,是啊,哪有妹妹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
姜柔神色清明道:“很震惊?还是很感动?这并不是感情,你若不能做到娶她以后就全心全意待她,还是不要提了。伤人伤己。也让她的付出成了笑话。那边遣来的文君馆杀手毒发死了。”
徐明睿皱眉道:“不是打落了毒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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