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姜柔看着绣花针上拖曳出的一缕英绿的丝线,那是绣着雌鸯翅膀的,然而那翅膀怎么看都不像是翅膀。
挫败一叹:“十八金针我都能驾驭得住,这绣花针还不如金针来的谨慎呢,我便是怎么都拿不住。”
繁漪将针线收回道笸箩,轻笑道:“我能拿得住绣花针,栩栩如生不在话下,可我拿了金针也寻不到穴位。人各有长么!”
姜柔伸展了下腰肢,舒展开的袖口上盘了银线的合欢花在窗外吹进的细细寒风中轻轻飘摇,轻而缓的起伏。
恰如她含笑含情的欢愉:“听说,我娘当初把自己盖头上的鸳鸯绣成了水鸭子。我姑姑更厉害,鸳鸯绣成旱鸭子。我绣的好歹还看得出来是对鸳鸯了。”
好吧,是听说了两位娘娘都是针线上不通的,往日也多去千锦阁下定寻了绣娘做衣裳,如今从姜柔嘴里晓得那是她的铺子,公主娘娘也不与她客气了,一年四季的衣裳都托付给了她。
然后,一并魏国公夫妇的也交托了过来。
繁漪望了眼红梅,失笑摇头,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炭盆烘起的光影悠悠晃晃,姜柔的笑似空气中缓缓漂浮的气味,清甜如蜜:“我觉得吧,我爹和姑父觉得她们不会针线依然是最好的,想是沈凤梧应该也不敢有意见。”
看了眼自己的手,曾经绣出的纹理精栩栩如生的精湛,却也什么都不是。
女人在男子心中的价值,从来都不是什么针线上的功夫,甚至不是在诗书工曲上,原不过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的一眼万年罢了。
繁漪有一瞬的恍惚,旋即澄阳九月的晴光流转:“敢怒不敢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