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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上不肯束手就擒,小秦氏和下毒的两个女使都已经被绞杀扔去了乱葬岗,秦家毒害楚氏的事早已经没有了人证,如今,谁说再多原不过空口白牙而已。
他一仰面:“不知道你们在胡说什么,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晴线万丈之下湿润的空气有了烟波浩面之意。
怀熙缓缓步出大堂,锋利的暗藏在平静的语调中:“原是瞧在秦姐姐份上不做追究了,倒不想秦公子好大的气性,好深的谋算,竟如此算计我妹妹。既然秦公子不识好歹,这脸面我便也不给了。”
“今日我便正式报案,追究你秦家意图谋害我与我孩儿之事。”
秦修和紧绷着神色,大袖底下的手紧紧攥住,指甲几乎嵌进皮肉指尖,青白色的眼底布满了血丝,嵌在原本温和的面上,尤显惊悚:“说我毒害你,拿出证据来。”
在孩子遭受黑手威胁时,怀熙早已将凌厉凝成了她的另一幅面孔。
此刻淡淡一嗤间扬起的嘴角恰似冰雪倾覆了繁花,有冷冽沁骨的不屑与鄙夷:“似你们这种阴毒之人,我如何能不防着你们一手。你想要证据,进了大狱你会看到的。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走出牢狱再搅弄算计!”
秦修和原是恨到了极处,闻言惊惶的望着四周,中衣翻起的袖口上是银线盘起的仿佛被烧红的炭火膈的他的掌心生疼。
可他还是死死的攥住,仿佛唯有此,才能支撑住他随时要崩溃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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